起一股奇特之感,她觉得白臻有时是昔年同她一道上房揭瓦的小屁孩,有时是冷肃端方的鬼蜮之主,唯有这样的时刻她才觉得,他本该是一个人的弟弟,一个人的儿子,一个人的丈夫。
白臻从未有机会做过一个人的弟弟与儿子便成了高高在上的鬼域之主。他迎着她的目光,逼视着她,将她压迫得连连后退。朝华果真退到了扶梯顶端,白臻看了她许久,又问了一遍:“你可明白?”
明白?不明白?朝华目光一沉,冷笑一声,道:“我在神界时便行事随心,你纵以自己胁迫我,纵老天以生死胁迫我,我想做的事情,便没有人可以拦得住。”言罢,她深闭了眼,长吸一口气,自顾自转身往房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