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执着,若贵师尊泉下有知,想必将深感欣慰。”
——欣慰?亦或是恨不得将其拆皮剥骨以警后人?薛湛挑了挑眉,不答。
明汐听二人对谈,听得他云里雾里不辨东西。眼看这瓢泼大雨似是小了些,他听闻一人站起身,他一惊,手头的食盒抖了一抖,忽听里头道:“什么人?!”
明汐闻言如惊弓之鸟,脖子一僵,提着食盒便往那暴雨之中狂奔而去。他隐隐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雨水如注,倾盆撒在他的身上脸上,他来不及回过头亦来不及抹一把脸。明汐左突右进,不辨东西南北,只直觉性地寻了个亮着灯的门一推,房中七泽道人讶然抬头看着他,看他如落汤鸡一般狼狈而混乱。
“求道人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救我一命!”明汐边说边提着食盒往地上一跪。七泽道人须发皆白,眉眼如风霜刀刻,此时闲来无事,正坐在房中……绣花。他目瞪口呆将那秀帕一丢,将明汐往他的床底下一拖,明汐抱着食盒惊魂未定,脚一缩,一想,当真是老天爷眷顾,若这房中坐着的不是他而是旁人,自己这条狗命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可是七泽道人方才这是在……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