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一咳,一张老脸竟有些红。
她脸一红,一低头,临衍便看得更是好笑而欣喜。
“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骚话。朝华道。
——有赖于你教得好。临衍也不逼她,只道:“这些日子都不见你,在忙什么?”
一如故友重逢,又是被晚风吹皱了的悦然,笔尖上的一点墨痕,明快清浅,甜而不腻。朝华低头莞尔,道:“忙也说不上,我的魂力在那日晷之中受了些损害,全然恢复还要些时日。这不是来见你了么,”她眨了眨眼,道:“可有想我?”
“有。”
他答得毫不犹豫,一本正经,德高望重而异常恳切。她一愣,又有几分脸红。
“你接下来要去往何处?可要我同你一起?”临衍这一问,问得朝华一颗猫爪挠着软绵绵的痒,一点朱钗缀得晃悠悠地不能自已。“走,我带你去瞧瞧我小时候常玩耍的地方,就在外城。”临衍被她一通拽得欣喜而莫名,朝华握着他的手腕,只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都集中在了他柔软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