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他二人,看了半晌,仰天大吼道:“抓贼啊!此处有贼!”
原来月黑风高天,大晚上的不眠之人还有一个。
临衍看了他半晌,低头一笑,将计就计,道:“再喊大声些,不然我们要抢劫了。”那厨子想是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愣了片刻,边喊还边摸出了一把笤帚。
长夜深寂寂,此声刺耳不忍听。二人眼看时机成熟,临衍朝那厨子报了个拳,道:“得罪。”旋即又一式惊雷诀将他劈晕了过去。朝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临衍又低头告了声歉,忙拉着朝华,一开偏门,便听不远处传来密匝匝的脚步之声。
三条街外又是一条河。临衍一马当先,拽着朝华往那河的方向去,朝华心下生疑,只道此人莫非陆路不走,还要走水路?临衍右手凝了个避水诀,往朝华头上一套,自己又套了个避水诀,道:“水不算凉,你先下去吧,我再等他们过来些。”
——你就不怕他们一个惊雷诀将我两电死在水里。朝华方一下水,脚步声还没朝二人靠过来,一声破嗓的叫喊之声再次划破长空。
“救命!杀人啦!”
闻之像是许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