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临衍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那又是怎样之人?季瑶一边疑惑,却又在这时听到了敲门之声。“长老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她还没说完,许砚之一个健步从厨房窜到了小院之中。他朝二人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贴着门听了片刻,敲门声再此长夜之中尤为突兀。“阁下找谁?”他问。
那人不答,他便又问了一句。
临衍这时觉出些许不对。照说这夜深人静杀人放火之时,谁会没事往距主街三里开外的一个小院中凑?三人对视一眼,朝华打开房门,也同几人一一对视:“怎么了?”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外头那人似是被磨干了耐心,将那木门敲得索命鬼一般密集。许砚之回过头,比了个口型“跑”。此一言,众人会意,忙撒丫子往偏门中一股脑溜去。夜半猛鬼敲门,不是猛鬼便只能是天枢门中人,这可如何了得?
跑了一半,季瑶这才想起来那铜制滚筒还在她手上。“跑什么,万一别人真有事呢?”她不由分说将那滚筒往临衍怀里一塞,拉上许砚之,回过头道:“我去看看到底何事,马车在侧门右转的巷子里,师兄你先去。”季瑶此话甚是果断,临衍还没来得及拒绝,又听许砚之道:“回头若真有事,我们再来寻你们。”他话没说完,朝华便强扯着临衍往那偏门之中马车上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