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又因一时没有节制,险些令二人回不了头。所幸朝华喝止了片刻,否则按照当时之情形,他妖血之事悬而未决,这般无所顾忌,枉顾伦常,事后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同她,不知如何安置自己的君子之道。
——怎万事沾了她,沾了妖血,便说小不小,都成了他的催命之咒?
而那日惊怒之下的一举,是出自本心或者气血奔腾之顾,他想不清,理还乱,越想便越觉不忍直视。既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沾她,遥遥相望,彼此万无一失,临衍如是打算也如是做了,朝华看在眼里,心头恼怒,寻不到机会,也同他说不通透。
摇摇晃晃的小船之上站着个披着蓑衣的船夫,一宝蓝色衣衫的清俊男子坐在船头,船尾坐了个黑衣服的姑娘。那姑娘生得好,脾气却不好,方同船上另一对夫妇争了两句,现下翘着个二郎腿,一脸流氓之相,时不时瞥一眼那蓝衫公子,见其对她不理不睬,她便更来劲似地找人吵嘴。
此二人便是临衍同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