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动,可作迷幻之用。”季瑶“咦”了一声,北镜也还没来得及呵斥,只见他劲直将那小瓶子拧开,对着山口使劲扇。
“……”
山口狭长,幽林密树,林间分开一条小路,小路依着山道蜿蜒曲折,甚是凄切。许砚之扇了半晌,林中不见丝毫响动,他正疑惑,临衍忙道:“别闹快收起来。”此山口狭长,幽林密树,一片山头铺开好几百里。若顺风,则此瓶中之物混到山林之间,顷刻被风一卷,没有任何鸟用;若逆风,他口鼻对着个瓷瓶,先晕了的便是自己人。
北镜忍无可忍,一掌夺过他的宝贝瓷瓶,一掌糊在他脸上,心道,上一次听闻此无色无味之蒙汗药还是要口服的,现在的江湖骗子当真能推陈出新。
“你这玩意多少钱?”北镜与临衍各自猫在山道壶口处,白衣持剑的守夜弟子距几人不过几丈远。许砚之挠了挠头,小声道:“一两。”北镜一个酿跄,许砚之忙一拉她,补充道:“不是金子。”北镜幽幽看了他一眼,想,自己怎的当初一个不慎入了天枢门?若去做个江湖骗子,还不得哄得这群王孙公子满地找头?
“嘘声。”临衍左手揣到怀中,摸了片刻,摸出一只鸟。那是他方才途径后山时顺手抓的,此实为杀人放火之好掩护。北镜啧啧称奇,那鸟飞出林子的间隙,一弟子呵道:“什么人!”另一人也拔剑,小鸟拍着翅膀往林中飞去,二人对视一眼,也往林中探了探。
也恰是这一松懈的功夫,北镜与临衍分别摸到了密林之中,一人一个风雷决电晕了事。北镜朝一群修为低微之众招了招手,许砚之忙下了小路,只想着若再撞一队巡逻弟子,二人总不能又故技重施,将人拖到密林之中。
“你们将人藏在林中确是个好主意,但我们没有火,若是迷路……”许砚之还没说完,忽听前头一阵脚步声。
火把渐次亮了起来,一路蜿蜒,将狭长的山路铺得满满当当。一群手持火把的白衣弟子神色肃穆,将几人一围,如临大敌。许砚之还没反应过来,临衍长剑当空,拔剑的间隙还不忘往北镜屁股上一踢。
北镜莫名挨了一脚,摔倒在地,正自愤怒,却见临衍朝她摇了摇头。弟子越聚越多,一个后山皆被火光照亮,临衍几人连连后退,暗暗心惊。方才几人推断后山必有重兵把守,这一看,全天枢门的守夜弟子竟都被调往了后山,就等着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