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长老出手相救,恐怕我今日是要受伤。明汐小兄弟修为高我一筹,在下心服口服。”他话锋一转,一笑,道:“却不知他这修为相比起他师兄如何?”
明素青门下除明汐再无他人,天枢门中小辈也多得称明汐一句师兄,是以他的“师兄”所指为谁,不言自喻。
那人一言如星火燎原,他话音刚落便有人道:“那首座弟子?听闻他曾在丰城大显神威,那一手风声鹤唳连我家师父都赞不绝口,此人究竟有多厉害?”
又有人道:“我也听闻他前些日子在山门前竟以一人之力击退一妖将,这般神威,当真我辈楷模!”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左一句“听闻”又一句“据说”,明素青越听越是心惊肉跳。年轻人瞎起哄也便罢了,观此情形,这拉临衍出来祭天之举竟早有预谋?——却是谁有这般闲心,所图又为何?他一边细想,暗瞥了一眼朱庸,后者老神在在,一脸泰然,如一颗安静而无辜的土豆。
“如此,明长劳意下如何?”
他能有何意下?民心所向,众望归之,他只盼临衍能承住这一场无端之劫,万莫要给门中再添谈资。他捂着嘴咳了一咳,还没搭腔,便听人群中有一女声道:“阿衍今日不能来,我令他师妹代为出战可好?”
此柔而不弱,坚定而不锐利,声如其人,正是沐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