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几人七手八脚将明汐搀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两声击掌之声。明汐转过头,只见一个秃头圆脸的矮胖道士站在几人身后,一脸慈悲,一脸欢喜,满脸都写着“后生可畏”。他摇了摇头,道:“这位小兄弟虽然有伤在身,这一股少年英雄气势却是令老夫刮目相看。长江后浪推前浪,当真了不得,了不得。”罢了又对北镜道:“这位小姑娘也颇有君子之风。既不趁机欺负他也不刻意让他,算得领会了‘战’之真意,可喜可贺。当真英雄辈出。”
明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朝那人行了个礼,道:“见过朱观主。”这人便是朱庸——那个无论旁人作何寻常之举,他都能将人夸出八朵莲花的齐云观观主朱庸。算来明汐几人自丰城回来后还在他那里暂住过。
北镜也识得此人,她乖乖行了个礼,问道:“雕虫小技,小辈献丑。倒是观主怎的不在前山观战,可是我天枢门招待不周?”
朱庸忙摆了摆手,道:“你可千万别同老头子客气。我不过坐的久了,闲得无聊四处转转,谁知你天枢门甚是雄伟壮阔,我一个迷糊,不知为何到了此处。”他走上前,摸了一模明汐的肩,道:“小兄弟这伤可不轻。我回头差人给你些金创之物,你底子不弱,若好生修养,将来必能学有所成。”
他轻拍了拍明汐的肩,明汐被他夸得一阵脸红,一时有些找不着北。
要说朱观主这样一个江湖地位,既能断言他将来必学有所成,想必不是妄言。他千恩万谢,自告奋勇要将朱庸带到前山去,就连那坠落后伤了的胳膊都没有这般疼。北镜见其神色兴奋,也不拆穿,只道,明素青长老这也太严苛了些。看他样子,怕是自从入门来就没被人好好夸过。
“你还是先去治伤罢,我一个糟老头子,丢不得。”朱庸被他哄得哭笑不得,连连回绝。临走时他忽又问道:“却不知这位小侠师承的何人?”
他听了明素青的名字,肃然起敬,点了点头,道:“当真严师出高徒,不得了,不得了。”
明汐兴高采烈寻了药堂弟子拿药,兴高采烈回了房中,左思右想,竟兴奋得险些手舞足蹈。照朱观主方才所言,自己这胳膊不但有救,若将来勤加练习,说不定还能有所建树,在武学一路上更上一层楼?他一念至此,心头狂喜,这一喜,连日来的忧愁尽被覆盖,竟兴奋得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