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好。”言罢,又想了想,只见一股异常强大的戾气在他的掌中汇聚,而一边也是看呆了的林墨白还没来得及喊,就这样再次直直被他当胸拍了一掌。
“这只狐狸就……暂且送你们,权当赔罪。”说是这样说,好看的黄衣男人丝毫没有罪孽之感。他捡起混乱中不知被谁踩了两脚的象牙折扇,皱着眉头哼了一声,扔了。一边的凤承澜见状,缩了缩脖子。
雨势越发大了起来,凤弈皱了皱眉头,问凤绥道:“还能动么?”后者半支着身子,摇了摇头。“那就走吧。”言罢,幻出一把黑色漆金的伞,小心翼翼提着衣摆,自顾自消失在了雨中。
凤家二人亦相随,顷刻后,便只剩雨水刷刷地冲刷着破败不堪的茅草棚子,而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