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娘自然也并不真的想要欺负他,如果王福忠认出她来便说这是送往北静王府的,薛大娘几个也只好出手相助了。她见好就收,借坡下驴,说道:“原来王老英雄此次出山竟然是为了我妹夫家办事,大娘反要谢过王老英雄才是!快快请起!”
王福忠见这一关终于过了,才松了一口气,趁机坐起来,顺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王家这算是保住了。这时杜鹃才奉上香茗,林黛玉也坐下。至于那个小二,早就给紫鹃打发走了。薛大娘这才向林黛玉介绍道:“这一位王老英雄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王家的家主王福忠老英雄的王家霸王枪炉火纯青,纵横江湖三十年,你们以后要多向王老英雄请益才是是!”
虽然已经知道,不过这个过场还是需要的,林黛玉和紫鹃便站起来行礼称呼:“晚辈见过王老英雄!”王福忠连忙起身还礼。
薛大娘又介绍说道:“这是我的调皮的徒弟,叫做薛宝钗,这是我们家的野丫头,叫做杜鹃。”
王福忠赶紧说道:“果然名师出高徒!大娘身边两位高徒武艺高强,容貌秀丽,王某敬佩之极。再次谢过几位仗义援手之恩!”他反复这么说,便是要把他拿薛大娘做幌子的事情盖过去,变成薛大娘主动仗义出手了。这件事之情之人都死了,真相便是在座这几个人嘴里说了算了。
林黛玉知道她的意思,不好表态。薛大娘只好说道:“我这徒儿哪有什么本事,就是跑得快罢了。说起来让王老英雄笑话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打架呢,一看杀人了,吓得拔腿就跑,那一群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去追她去了!她跑了一百多里路,看见没有人了,才又悄悄跑回来。”
王福忠一听,这分明就是说:“她为什么要跑?还不给你这个老头子陷害的?你不出点血就想着嘴皮一翻,把这事情就翻篇哪有那么容易?”,他想了一下,下定了决心说道:“跑得好啊,若不是姑娘这一跑刚巧把这几个人引开,我老头子今日必定已经身首异处了!如此大恩,不敢不报。这一块牌子不值几个钱,还请姑娘不要嫌弃才好!”说完,便拿出一块牌来递给林黛玉。
林黛玉一看,只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黄金令牌,一面阳文雕刻王家福忠四个字,另一面确实一匹马和一杆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悄悄向薛大娘看去,见薛大娘高兴点头,才伸手收了,又道谢。却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令牌竟然就是王家的家主令,见令牌如见家主王福忠本人,可以调动王家所有人做任何事情,有了这个令牌,哪怕是让王家的人去围攻皇城都是可以的,可算是价值连城。
薛大娘只是想要点好处,却想不到王福忠竟然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出来,不由得喜笑颜开,说道:“如此厚赠,我们也是受之有愧!大娘在此代表薛家谢过了!若是王老爷子日后又用得着我们薛家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我们薛家也绝不退缩!”正所谓投桃报李,王福忠虽然理亏在前,受救命之恩在后,被逼无奈才给出来报答的礼物,但是毕竟相当于暂时把整个王家交到了薛家手中了,薛大娘必须要有所表态才行。
王福忠也不是笨蛋,自然不会随便交出这个令牌的。他江湖经验丰富,又是老奸巨猾之人,一听薛大娘的话就知道林黛玉非比寻常。那一伙人一共十个,他自己杀掉一个,薛大娘杀掉两个,剩下两个加上几十个跟班围攻她们三个人他都很清楚。很容易推算出有五个人去追林黛玉去了,林黛玉跑出去百里之外调开这些人,如果不回来倒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天赋异禀轻功超绝而已。但是她回来了,另外那几个人却没有回来,这就不同寻常了,不管是用武力,还是用计谋,能够摆脱乃那五个人的人在江湖上都绝对可称得上凤毛麟角了。何况又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趁机卖好结交,以后可以给王家带来好处也怕是难以限量,反过来要是得罪了,以后只怕要整到整个王家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思绪万千,但是也不好说出来,只说道:“福忠也代表王家先谢过了!只望日后我们两家多多来往,互相扶持,共同繁荣。”
薛大娘几人趁机喝了一盏茶。大家把话说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薛大娘问道:“不知道王老英雄接下来有何打算?如今贵镖局的镖师已经都惨遭不测,王老英雄是在此地继续等待?亦或是跟我等一同进京?”
王福忠想了一下子:“此次劫镖,不同于往常,只怕有幕后之人,若是福忠同大娘一同进京,只怕连累几位担惊受怕!我还是在此等待几日,等我镖局再派人来,一同进京为妥!”
林黛玉想起梅花刀的话来,便说道:“此次消息只怕是宁王放出来的,那些江湖大盗,只怕也是他指派之人暗中组织,若是再来一次,王老英雄如何应对?不如跟我们一同进京,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王福忠诧异说道:“姑娘何以认定,我这次消息走漏是宁王放出消息暗中主持呢?”
林黛玉说道:“我去追杀那个梅花刀的时候,他见我用夺命十三剑,以为我和宁王府的燕五侠是一路的,便跟我说他也是为宁王府办事,此次消息便是宁王府里放出来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