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啊。不过这话不能够乱说,只好结合自身的经历,胡编乱造一个理由:“在我看来,宁王出师无名,缺少大义名分!只怕天下有识之士,未必心服与他。他即便得了朝堂,却未得民心,最终还是难以成功的。我看宁王内宅管理,无非用钱收买人心料想对外也是差不都,却不知有识之士,贤臣良将并非金钱可以收买的,由此推断,宁王买来的不过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或是别有用心之人,平时阿谀奉承,或者党同伐异,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伎俩罢了。若是真正举事,征战疆场,怕是一盘散沙,难成大事!”
林黛玉本来是情急之下结合自身经验胡编乱造的一个理由,却想不到暗合了燕五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对林黛玉佩服得五体投地,沉默一阵子感叹道:“姑娘聪敏过人,若是能够辅佐王爷,或者能成大事!可惜,或者天意如此,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便如同今日之决战,虽然燕某胜券在握,但是结果还是败了!天下之事,又有谁说得准?!”
林黛玉说道:“燕五侠所言甚是!我虽然给过宁王机会,不过他却一味只懂得用钱,自然是不能够得人心的。一人之心尚且不得?又如何能够让天下归心?”
燕五细想,林黛玉既不接受赏赐,但又不原样退回,只怕也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他毕竟也不是清场高手,自然也是不懂如何得人心的,不由得问道:“姑娘之意,我也知道的。燕某将死之人,却也想知道,姑娘留着几天时间给王爷,到底希望王爷如何,才会留在王府呢?”
林黛玉见燕五坦诚,便也说道:“一个女人,她如果不要金银珠宝,还能够要什么?”
燕五侠十分不解,疑惑看着林黛玉。薛大娘确听得明白,在一旁说道:“燕五侠也是武林中人,却不知情义无价?”
燕五听了之后,恍然大悟,感叹道:“王爷只怕看错了姑娘视为大家闺秀,却不知姑娘原来确实江湖奇女子!”
林黛玉细想一番,觉得:“自己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果然不同凡俗,若是真正的薛宝钗那样的大家闺秀,碰到如此机遇,只怕也便是答应那宁王了。自己算是个另类了吧?”便说:“燕五侠过奖了!”
燕五苦笑道:“可笑我们这些男人打打杀杀,说是为了妻儿老小,可是谁又知道妻儿想要的是什么呢?”
林黛玉笑道:“每个人说要皆有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燕五说道:“说得也是!燕某魔怔了!这些事也不是燕某所长。且说一下武功之事吧!燕某想知道,薛姑娘所用之武功,是否太极两仪剑法?”
林黛玉说道:“正是!那是张小玉原来是想要教给令弟燕七侠,小女子在旁恰好学了了,却想不到最后用在了燕七侠的哥哥你的身上!”
燕五说道:“想不到,太极两仪剑法练到至高境界竟然如此厉害,能够连人体内的内力也消除掉!这只怕也是一种万法归一了吧!”
林黛玉说道:“太极本来就是由一而生!在下因为学艺不精,并没有走出去太远,被燕五侠的夺命十三剑逼迫太厉害了,不得不又回到了原来的一而已!”
燕五听了之后,点头道:“听闻武林至尊张真人创立太极之时,已经到了无招胜有招的万法自然之境,传下太极之时也多有告诫弟子,要忘记太极的招式才可以练成太极!想不到武当门人把张真人的太极招式当成瑰宝,一招一式不敢变化,反而是落了下层,算是舍本而逐末,以至于最终本末倒置,反而不得太极之精髓了!”
林黛玉太极剑法大成,对此深有同感:“燕五侠不亏天下第一剑,一下子便可领悟太极之道,小女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