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玉一听,连忙致歉:“请姑娘莫怪,宝玉实在是无意冒犯!就算学成武功,也绝不敢与姑娘对打!”
薛大娘却又说道:“徒儿可有许配人家?”
林黛玉说道:“哪有?”
薛大娘倚老卖老起来,说道:“既然如此,为何说不得?江湖儿女,生死尚且看淡,婚嫁之事也是人之常情!你若是不愿意,便要勤学苦练,莫要被人打败了才好!你不知道他日你行走江湖之时,只怕不知道多少人以你终身为赌注要与你决战呢!”
林黛玉冷声说道:“若是有人胆敢如此,我也只好一剑杀了,免得纠缠不清!”
这一句话说得甄宝玉脖子凉飕飕的,但是薛大娘却十分认同,抓住机会教导她:“正该如此!对于那些贪淫好色的无耻之徒,死皮赖脸的登徒浪子,为师我也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林黛玉连忙说:“师傅说的是!武功高便逼人为妻者与权势大便逼良为娼、巧取豪夺又有何异,就应该收拾了去!”
甄宝玉好想说:“怎么说着说着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登徒浪子了,我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我很尊重女人的想法的!”不过他毕竟没有说出来,赶紧回来房间。甄应嘉则早就回去了。
薛大娘和林黛玉又探讨起武功经验来,有时候说一些江湖趣事,有时候又说一说武功,聊得十分快活。至于船上打了一个洞,这算什么,就算是把整个船打沉了薛大娘也是赔得起的,其实这船也不贵,后来林黛玉才知道,这一船连货物也就几万块。林黛玉本来就见过世面,在宁王府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对于这点几万两白银的东西,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了。要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价值两百万两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