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宁王在书房之内着急上火,来回走动,一边看着林黛玉的画像,一边怨恨自己没有福气,一边又后悔自己没有及早下手。一会之后又想到自己废了这么多心思,结果肉没有吃到还惹了一身骚,传出去不知道会被人笑死。另外自己发了画像上京,到时候还得买个人送过去,越想越上火!
便喊道:“来人!”
小忠子急忙跑上来:“请王爷吩咐!”
王爷怒道:“你发给她令牌出门,却又没有派人跟紧,该当何罪?”
小忠子急忙跪下:“小忠子罪该万死!请王爷息怒!我已经派了人跟着了,派去的人也回说确实没有看见薛姑娘出茶楼!小的安排周全,且愿意受罚!只是小的派人去之事,发现刘嬷嬷也派了两个人跟着,且问她们或者另有内情!”死道友不死贫道,且先弄一个人出来顶住王爷的怒火吧。
宁王果然大怒,喝道:“好啊,怪不得这薛姑娘这么担心,菊韵轩还要派人守住门,原来真的有内鬼啊?给我把那个刘嬷嬷叫来!”
小忠子连跪带爬跑起来,去叫了刘嬷嬷,顺便叫了那两个被刘嬷嬷收买了去盯梢林黛玉的。不一会三个人就跑到了宁王的书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宁王怒道:“息什么怒?你说啊,谁叫你派人跟踪薛姑娘的?”
刘嬷嬷一看知道事情麻烦了,不能够扯上刘王妃,便说道:“是老奴自作主张,因为听说薛姑娘乃是被家人卖掉,又怕她借故逃回家中,王爷赏赐金银珠宝无数,老奴又怕她里同外人,转移宝物。又见她迟迟未肯邀约王爷前去菊韵轩,只怕其中更有蹊跷,便忍不住多留意一下.....”
宁王一听那句“迟迟未邀约王爷前去”戳到痛处,忍不住大喊一声,到:“住口!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懂什么?你一个碧林轩没有管好,竟敢管到本王头上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将薛姑娘送到那个豹房是你私底下出的注意是吗?现在好了,薛姑娘找不回来了,你家的女儿好像年龄刚刚好,虽然不如薛姑娘,但是也看得过去了!不如让她代替薛姑娘去好了,也省的本王再找人!”
刘嬷嬷一听,吓得腿都软了,磕头咚咚响,说道:“王爷饶命,王爷不看在老奴一心为王府着想的份上,也看在老奴刘王妃的份上饶了老奴吧!”
宁王一听,说道:“你不提她倒罢了,你还敢提刘王妃?小忠子叫她过来!还有她碧林轩的丫鬟,把筱竹也叫过来。”
小忠子又跑了出去,筱竹过来之后刘王妃又带了七八丫鬟进来。
刘王妃还不知道什么事,见宁王面色铁青,刘嬷嬷和两个她的心腹婆子跪在地上,不由得有点发慌,问道:“王爷传唤妾身前来,不知何事?”
王爷冷冷说道:“你且问一下刘嬷嬷都干了什么?”
刘嬷嬷还没有说话呢,这刘王妃却自己跪下,说道:“王爷,这不关妾身的事,都是刘嬷嬷教妾身这么做的,她说‘那薛姑娘品貌才学,样样胜过你,你若是不想办法将她送走,以后王爷眼中只怕便不会再有你了!’她又设计了将薛姑娘送去豹房的计策,她怕薛姑娘那天晚上得到消息后会突然回心转意,便又让妾身想尽办法留王爷过夜,好拖到第二天诸事已定!妾身只是一心想着王爷,想要王爷多看妾身一眼,多......”
宁王说道:“够了!那天晚上筱竹去碧林轩找你,你为什么派人百般阻挠,不给通报?”
刘王妃还想狡辩,刘嬷嬷便已经揽事上身了:“王爷,刘王妃冤枉啊,她一心只想着要让王爷开心快乐,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老奴的注意,也是老奴拦住不让人通报王爷,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请王爷看在刘王妃多年伺候王爷的情份之上,原谅了她吧.......”
宁王一听,心里早就知道了什么回事,但是因为刘养正的关系,也不好过分处置刘王妃,便说道:“好啊,你自己承认了是吗?”
刘嬷嬷一心要保下刘王妃,哭诉道:“都是老奴的错,老奴看见那薛姑娘以来便得了恩宠,赏赐无数,又怕王爷冷落了刘王妃,便生了不良之心,想出这些害人的主意来......”
宁王大怒,说道:“够了!本王不想听你啰嗦!来人,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打二十大板,放到庄子干活,永远不得回府中。将她女儿带进来让人重新画像,送去豹房。把那两个跟踪之人乱棍打死。”
回过头来对刘王妃说:“本王如此处置,爱妃可有不满!”
刘王妃见这样处置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宁王未必不知道她下药的事情,不过不好拿出来说而已。内宅女子和外面的幕僚合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