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史家,忠叔向林黛玉、史湘云回话的时候特别说道这个赎回的事情。林黛玉和史湘云心里一点不肖,这贾珍的败家样子,到时候去哪里找银子?真的等他赌钱赌赢?不过是场面话而已。
“这个庄子我很满意!”林黛玉说:“庄子大小位置都不错,有山有水的,民风也淳朴,离官道不远。这个价格倒也合理!这事情便交给忠叔你来办了!”便说,边让紫鹃拿出一个小铁盒,交给史湘云九万两银子的银票!大通宝号,全国通兑。史湘云结果银票,居然也不数,当面交给忠叔,因为保密起见,此间也只有几个人了,忠叔便只好自己数了起来,这是办事的规矩了。
“姑娘这是九万两的银票!那庄子连年租、欠租拢共才要五万九千两,还有三万一千两不知有何盘算?”忠叔一看竟然多给了几万两银票出来,自然不会以为这是赏钱了。
林黛玉看忠叔这几天办事也是可靠的,便也不兜圈子了,一边叫紫鹃把这段时间她画的两张图纸拿出来,一边对忠叔说:“我不方便时常过来,这接下来的是就劳动忠叔了!这两张图纸是一个七进庄园的和一个工坊的图纸,里面也详细标注了的。那个庄子就建在山上,工坊就建在那条河流出山来的地方,好饮水推动水车,里面也有标注,至于具体的位置,你和史姑娘、乌进孝研讨后便可定下来,不用再找我说了。”
“剩余的银两便是坐着两件事情的,如果银两不够,我那里到还有一些!你们可以派消息给紫鹃!”林黛玉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
“老奴知道了!”忠叔应了一句:“老奴先买下庄子,后找工匠研讨这图纸,做一个报价工期来!如果银子不够相必那时可以收上租来,那租银是否也可以先派上用场?”忠叔不亏是办事办老了的,考虑问题十分周全。
“你不说我差点忘记这个事情了!”林黛玉一边想着,一边说:“可否不收今年的年租,只把田地给收回来?”
“收地?自然是可以的!可是为什么收地呢?”忠叔一下子想不开:“这东家换了,原本收地也是合乎规矩的,只是这不收田租也大可不必!原来也没有这道理啊!”
“我也不是要收地!我是要重新分派!”林黛玉说。
“林姑娘打算如何重新分派?”史湘云和忠叔同时问道,因为林黛玉一直没有说过买庄子要用来做什么,所以他们也很好奇。
“我准备在这一片庄子建一个织布、染布和成衣的工坊,也就是从种植棉花、种桑养蚕到最后做成衣服全部在那里做了!”林黛玉想了一下子说,“当然主要是工坊建在那里,棉花和蚕丝肯定不能够只靠那几个庄子。”
“这工坊需要人,所以姑娘想要把庄子的地收了,让那几百户人都到工坊里面去做工吗?”史湘云看了一下林黛玉,听说李纹那个工坊有一百多个人在里面做工,她想想都兴奋。忠叔一脸懵,他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听说过要几百户人一起做工的工坊呢,那得多大的工坊啊?
“是,也不是!”林黛玉说:“我固然想让他们都去做工,但是一则他们要愿意去,二则他们也要做得过来,三则这种棉花和养蚕的工也需要有人去做的!”史湘云和忠叔连忙点头,但是还是不很清楚,一脸疑问看着林黛玉。
林黛玉拿过紫鹃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心里想跟这些没有经历过工业社会的人将做工厂的事情真实费劲,要是告诉她有几万人一起做工的工坊不知道这两个货会不会下巴掉到地下去。想归想,还是要耐心解释,毕竟后面赚钱就主要靠这两个货了。继续说道:“忠叔既然这段时间坐着买布的生意,相比认得些会抽死、织布和裁衣之人?”
忠叔想了想,说道:“是认得一些!”
“待庄子买下来之后,你便去找他们,这几种工的人都要找到,另外在找一些善于种棉花、种桑养蚕的农民,给点钱,让他们去乌家堡一趟,当然连工匠一起叫过去也是可以的,一边让他们参考规划一下,在那里建这工坊,一方面又看一下哪里种棉花,哪里种桑树,另外一面就是让把村民都召集过来,让他们跟着这几个人学种棉花、种桑树、养蚕、抽丝、织布、裁衣,也不用都学会,只要学会一样就可以了,就算一样没有学会也不要紧,大体上知道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