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总算是赶上了。
他们独特的妖术,安抚住了狂躁的白芷,也让矿化的彘有了瞬间的清明,他的爪子上力量稍弱,白芷一口要上,彘稍稍送了下,涂山滑了下来。
终于有了一线生机的涂山并没有立刻逃离,他终于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找到了彘的弱点。
涂山仰面从彘的肚子下面钻过,他把全身妖力都集中在这一支爪子上,从彘柔软的腹部划过,彘充满了狂躁的体内,鲜血涌动,从他划开的伤口处,汩汩流了出来。
这一道伤痕,加上狐毒,彘一时间不能自我修复,鲜血流满了山顶,不一会儿,顺着山流到了山脚。
随着这些鲜血的释放,彘渐渐的没有了力气,他眼里的猩红消失,整个身体软软的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