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丝轻松,又有丝释然。
其他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也是,做这行嘛,交学费是难免的。”
沈风眠笑了笑,嗯了一声:“是啊,学费是难免的。要说技巧……”
他沉吟片刻,才慢慢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技巧,多看多练罢了。”
有些经验,是教不出来的,只有亲自上手才能体会得到。
众人若有所思地回去了,童皓是完全没忍住,他爷爷一问,他全给倒了个干干净净。
“……爷,你说沈哥都被打眼的,会是怎样的东西?”童皓还在纠结这个事。
“你当时没有直接问?”童老爷子翻了页书,抬起眼皮从镜片后瞥了他一眼。
“我当时想问来着。”童皓自顾自捡了张椅子坐了,很随意地道:“就是人太多了,不好揭他伤疤。”
哟,难得,他还会顾及大局。
童老爷子老怀欣慰,点了点头:“那这么看,你是可以多跟沈风眠走近走近。”
近朱者赤,既然他们聊得来,和沈风眠这种有真本事的多接触接触不是坏事。
童皓嗯了一声:“你不说我也会的,哎,对了,爷,小三儿说五哥今天走得有些匆忙,感觉像是出了事,叫我明天一起去他家看看哎。”
秦雪舞?
童老爷子神情一肃,摘下眼镜:“你说仔细点。”
听童皓这样那样说完,童老爷子沉吟片刻:“你最近还是别跑臻品斋那边……”
怕他这傻孙子听不懂,他只得加了一句:“等他那边事了结了再去不迟。”
“事?什么事?”童皓一脸茫然:“谁会出事?爷,你说的难道是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