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他的腰牌递给了周颠。
看了看腰牌,周颠先是愣了片刻,继而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拽过陆千尘悄声道:“你成了夫子的关门弟子了?太好了!师傅有件事拜托你……”
周颠以神识将所要拜托的事传达给了陆千尘,陆千尘大惊道:“这不可能吧?”
周颠抬起头怒视着陆千尘道:“你答不答应?”
陆千尘苦笑道:“我答应以后见到夫子,会去问夫子,但只是问,我不能保证夫子会给我!”
周颠哈哈大笑道:“你只要确认在夫子那里就够了!”
而后周颠居然如释负重般搓着手在凉亭内转来转去,嘴里还嘀咕什么。
“嗨,”陆千尘打断了周颠的庆祝仪式,皱眉道:“弄了半天,你光支配我,那我的事呢?”
“甚事?”周颠停下来一脸懵懂道:“你有甚事?”
“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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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坏!”陆千尘大怒道:“你还会装懵?你摆的这个破改运阵,给我撤了行不行?”
“噫?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改运大阵?”周颠嘻皮笑脸道:“既然在你眼里这是个破阵,那还要撤它作甚?”
陆千尘怒不可遏道:“你不撤,那我就砸了它!”
周颠抱着双臂斜乜着陆千尘道:“砸吧砸吧,我又不拦着你,只要你有本事!”
这时候一阵风刮过,周芷溪现身在凉亭内,手里拎着个食屉,笑眯眯对陆千尘道:“我今天弄了条胭脂鱼,还有一坛封缸酒。”
说完,她瞄了一眼那两个跟斗鸡似的瞪着眼的师徒,将棋枰拾起摆在井口上,端出了红烧胭脂鱼及几碟小菜,摆好碗筷酒盅,拉着陆千尘坐了下来。
周颠也讪讪然坐到了对面。
周芷溪筛好酒,陆千尘端起酒杯站起来敬周颠道:“别以为了不起,我一眼就看出阵眼就是这口井!”
周颠神色大变,略一思忖,便蔑了眼周芷溪,笑嘻嘻道:“那又怎样?”
周芷溪皱眉道:“吃饭,不许扯其它事,吃过饭你们闹,我不管!”
周芷溪的一句话,立即让两个大男人闭了嘴闷头饮酒吃菜。
“师姐做的菜太好吃了!”觉得气氛沉闷,陆千尘咂巴咂巴嘴由衷赞叹道。
周芷溪两眼立即弯成弦月,揉了揉陆千尘的头道:“好吃,就回来跟着师姐,师姐天天做给你吃!”
周颠哼了一声道:“他翅膀硬了,是书院的小先生了,还跟着你?”
“是嘛?”周芷溪根本没将周颠的话放心里去,一脸兴奋道:“原来你成了大人物了,快将这几年的经历说给师姐听!”
一坛子封缸酒喝完,陆千尘也将自己的事说了个大概,周芷溪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唏嘘,有时兴奋,陆千尘一讲完,她立即表态道:“师姐以后跟你去闯荡,省得天天呆在这里枯燥乏味。”
周颠瞪眼道:“什么意思?丢下爷爷不管了?”
陆千尘笑道:“你要不回峣山,要不回荆州,年轻人的事,你还是别掺和为好。难不成你让师姐一辈子不嫁人天天服伺你?”
周颠气得差点晕倒,周芷溪羞涩地去拧陆千尘耳朵,三人闹得不可开交。
在湖边吃草的小黑马打了个喷嚏,在心里忿忿不平道:臭小子,见色忘义,大概忘记了我的存在吧!
这时候一阵狂风刮起,两条人影忽然栽在小黑马 眼前的湖中,小黑马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又咋的了?
那两人从湖里爬到岸边,对着凉亭不停地嗑头讨饶道:“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宁王怕这边出事,派我们来看看,还望前辈饶了我等狗命!”
“哼,滚回去告诉宁王,让他好自为之!”两人脑海中有个声音如春雷炸响,震得他们头疼欲裂。两人如逢大赦,抱头鼠窜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