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贺兰山,天空中忽然出现无数道白线,每道线都散发出极其凛然剑意。
如果强行穿起,无疑会被那些强大的剑意撕割成碎片。
宁成不得已落在了贺兰山巅。
“回去!”毕不孤盯着面前的宁成厉声喝问。
“师尊有危险,我得去看看!”宁成强词夺理道。
毕不孤一阵冷笑后道:“你师尊的事,你有诞力去看吗?宁成,你再敢狡辩,信不信我立即让你形神俱灭!”
宁成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当初正是师叔帮忙,我才侥幸得以进入书院后山修行,师叔,你是我的恩人!但我现在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还望师叔记念旧时情义,放我一条生路!”
宁成的这些话表面听起来是在讨饶,事实上却是隐形的威胁,潜台词就是:我是你引入书院的,如今我犯了罪,你也脱不了干系,不如你放了我。
毕不孤岂能听不出宁成的话意?
看着近乎无赖的宁成,毕不孤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宁成,不错,当初我是贪享了你几瓶酒,才营了私,却没想到遗害无穷,让书院收了个无耻之徒,使书院蒙羞。好,今天我以血还酒,再代表书院惩戒你这个孽徒!”
说完,毕不孤自震经脉,哇哇吐出一大滩鲜血,而后冷冷盯着宁成道:“还需要我动手吗?”
宁成慢悠悠爬起身,黑着脸冷笑道:“本来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可你非得将事做绝,那便怪不得我不记恩情!”
毕不孤闻言大怒,竖在天空中的那些白线亦随即交织变幻,形成一座剑意囚笼,朝宁成当头落下。
宁成并没有动,仿佛在束手就擒,可是就在剑意囚笼落至他的上空时,一阵寒风吹拂,那座剑意囚笼居然烟消云散。
天空中泛起如水中涟漪般的波动,接着一条身罩黑袍的身形从虚空中一步跨出,站在了毕不孤与宁成之间。
身罩黑袍之人看了眼毕不孤,咯咯笑道:“还不错,有点道行,可以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