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草场时,牛阿牛终于醒了。
睁开眼的牛阿牛,忽然看见了阳光看见了茅草,足足愣了一刻钟,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许多,再也没有毒蚁噬骨的疼痛了。于是他动了动身子,这时候他才讶然发现江小白伏在自己的身上沉睡。
牛阿牛顿时感觉到尴尬,因为江小白真是个娘们。一个小娘子伏在自己身上睡了一晚上,这算什么呢?要是让别的道友知晓,他们还有脸见人吗?
本想一把推开江小白,但一见江小白那白得像个瓷娃娃的模样,牛阿牛又不忍心,万一摔痛了她怎么办?关键的是他若推开江小白,江小白一定会伤心。
可是,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呀,万一被路过的人看见,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牛阿牛转动着小眼珠,忽然想出一个主意。
他猛然一拍草地大叫一声:“哇,老鼠,老鼠!”
这一招真灵,还在睡梦中的江小白条件反射似的一蹦而起,还跺着脚尖叫:“老鼠啊,老鼠!”
牛阿牛坐起身嘿嘿一笑道:“别跺了,已经跑了!”
江小白好不容易定下神,看着牛阿牛那一脸坏笑,忽然明白了什么,二话不说,又将牛阿牛扑倒在地,在他肉乎乎的胳膊上猛地咬了一口,疼得牛阿牛大叫了一声。
这还事小,咬完之后,她居然又趴在牛阿牛身上继续睡觉。
牛阿牛是又羞又急,嗡声道:“江小白,你是个娘们,不能这样胡闹,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们有嘴也说不清!”
江小白迷迷糊糊叱道:“别吵,我还要睡觉,谁让你的身子比床还舒服!”
牛阿牛恨不得自己的蛊毒再发作,一下子昏过去了事!
可偏偏此刻的他好像蛊毒已祛,十分清醒。
自己为什么这么清醒呢?噫,对啊,自己为什么这么清醒呢?好像被老师敲了黑板,牛阿牛的脑子终于想到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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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他抬头看见脚跟之下淌出的一大滩黑血,又看见江小白手腕上的伤口,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懊悔起自己的粗鲁。
看着江小白那娇小的身躯,苍白如雪的面容,牛阿牛轻轻抚了抚江小白的发,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又没死!”江小白忽然出声道。
牛阿牛吓得一哆嗦,而后又叹口气嗡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江小白‘噗嗤’一笑道:“要报答,那就一辈子当我的床呗!”
“那是什么意思?”牛阿牛不解道。
“就是你娶了我呗!”江小白头都没抬地轻声说道。
牛阿牛又是一阵哆嗦,嗡声道:“那可不行!”
江小白抬起了头厉声道:“为什么?难道我配不上你这个死胖子,或者你心目中另外有人?”
牛阿牛吓得发呆了一刻钟,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草地道:“我没钱,娶不起媳妇!”
江小白爬起身,一把拧住牛阿牛的耳朵叱道:“你这个骗子,凌云会上只你一人便赢了上万两黄金,你还说你没钱?”
牛阿牛‘啊唷啊唷’叫道:“那些钱不是用来娶媳妇的,另有它用!”
江小白道:“干什么用?”
“既然是赌局赢的,我想捐给我出生的那个小渔村,让那里的人生活过得好点,也算是报答他们曾经对我的养育之恩。”牛阿牛嘟囔道。
江小白放开牛阿牛的耳朵,呵呵笑道:“我们修行之人,要钱作甚?你能不能撒个像样的谎?”
牛阿牛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理由来,在江小白凶狠目光的逼视下,忽然又一拍草地,嚷嚷道:“我打不过你,怕天天被你欺负,行了吧?”
江小白咯咯笑了起来,然后一板脸道:“不行,打不过我,你就勤加修炼,否则你这一辈子注定要让我欺负,逃也逃不掉!”
牛阿牛半张着嘴,‘啊’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江小白喝道:“别废话了,快起来,你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背上我去前面的山丘!”
牛阿牛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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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背着江小白朝那座山丘掠去。待他们掠至山丘时,终于被林守初与太叔华发现了。
…… ……
林守初与太叔华在草场边缘遇上苗根,降境的苗根自然敌不住林守初与太叔华两大高手的进攻,惨败而逃。
林守初与太叔华追杀苗根的半途中遇见了庚子让,双方一交手,林守初与太叔不敌,又逃回了三大门派集结的那座山丘。
之后,林守初便率领三大门派弟子朝草场尽头的山丘而去,以便随时接应牛阿牛与江小白。
可是诺大的草场一直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