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岁,怎么现在就寿元将尽了呢?”
夫子摇头道:“你有所不知,不弃夫妇二人当年在滨海抗洪,皆身染寒症,加之痛失爱子,悲伤过度,那时候就伤了寿元根基——精魄。不弃加入我书院后,我虽然竭力给他调养,但他钻研卜算勘舆术,泄露天机,又折损寿元,所以到如今,他的精魄其实已经油尽灯枯,寿命时日不多了!”
“原来这样!”大先生喟叹道:“早知这样,老师您当初就应该阻止他钻研什么卜算勘與术,二师弟也就不至于英年早逝了!”
夫子瞪了大先生一眼道:“诸诤啊,人的最大悲哀就是不能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只要他能承担选择后的后果。我们如果干涉弟子的选择,就是迂腐反动,希望你不要成为迂腐反动的典型!”
夫子的话够严厉的了,大先生听了,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大先生离开后,夫子自言自语道:“一时纯粹容易,可一世纯粹却世间少有啊!”
…… ……
叶子清回到平京城后,立即上书辞去了仙吏司丞一职,回羽山剑宗去了。
他在应婆婆的领域中有所感悟,准备闭关苦修,寻求境界上的突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