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往日里我那是温柔端庄好吗?”
“哦?”流风一挑眉毛,“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形容。”
“……”论毒舌,我永远比不上大哥。
“日后,你只需如今日这般就是了,”流风难得温柔一次,“既是你有理,又何必被人冤做无理的那个?阿言,你要记得,切莫枉做好人。”
“哦。”我闷闷答道。
“怎么,不服?”流风又是一挑眉毛。
我朝他扮了个鬼脸,道“才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流风明知故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理他。
“哦……我对怀瑜说的话啊,”流风硬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很是矫情做作,丝毫没有了他作为天界大皇子的威严,“你又心疼了啊?”
“不是,”我闷闷道,“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
“嗯?”流风又挑一下眉毛。
我强忍着去将他的眉毛给抚对称的冲动,道“但我一想到,我平时对忆韶也是直呼其名,就觉得甚是没有底气。”
“嗯……”流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期待地看着他,半晌,他转脸看我,认真道“这很好解决。”
“比如?”我满心期待。
“比如,你以后见了忆韶,老老实实按规矩叫他一声‘仙君’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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