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只是这千百种方法之一。
他凭仗的,又何止是他的美色而已?更有,他对两万年前那个少女的了解。
她抛弃的,他记住了。
所以,他赌赢了。
情绪可以依仗自制力给平息下来,那心上细细碎碎的痛楚呢?
那不仅仅是对现在的她的失望,对她竟成了自己杀父仇人的愤恨,还有……他利用了两万年前那个单纯少女的痛苦与愧疚。
明明交恶的是如今的他们,为何,被利用的却是两万年前的他们呢?
那段真正纯粹的感情,真正纯净的他们。
他和她,如今都是罪人。
良久,玉润终于感觉到怀中颤抖的身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轻抚着飏空的后背,难得有那般温软的声音“没事了。”
怀中的身躯又颤了颤。
玉润咬着嘴唇,又停顿了一下,面孔有些扭曲,即使明知道此时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她的表情,她的目光仍是下意识地闪躲了。牙齿终于放过了嘴唇,她道“乖。”
她一向不惯说这样温软的话的,明明只有一个字来,硬生生地被她说出了许多纠结来。
飏空尚未有什么反应,她的脸却是渐渐地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来。
即使恨她,可听到这样温软柔甜的话,心仍是不由自主地多跳了几下。
想要将她重重拥入怀中再抱紧一些,又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他想,她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一定是拼命假装若无其事说不定还仍板着一张面无表情地脸,但一定增了许多艳色。
叫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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