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片刻,她缓缓地放下了覆在飏空眼睛上的手,“我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并不像平时那般,冷若冰霜,好似随时都准备出手取了谁的命一般。
她的声音迟疑而又温软,似是两万年前那个怯弱的少女。
飏空有些不愿意看到现在的玉润。他想要他的小玉,他想要那个他找了两万年的小玉,而不是这个一找到、就和他成了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玉润。
猛地伸手揽紧了玉润的腰,玉润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他的胸膛上,被搂得密不透风,在飏空的气息中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啊,你刚刚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呢。”大约是因为掉了眼泪、受了刺激的愿意,飏空的声音带着难以忽略的沙哑,还有一丝丝哭腔。
玉润的心不知为什么,就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玉润就听到自己那带着一分好奇,三分愧疚,六分纵容的声音“嗯,是我不对。”
疯了,真的疯了!
这话明明是她说出口的,但为什么……不受她控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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