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怜惜,恨不能将那惹美人含泪的禽兽给千刀万剐了来讨美人一笑才是。
罪魁祸首当被剐的玉润见状,心又软了软。
竟是不由自主地反思,是否她对他真的太苛刻。但……怎么会呢?她有一丝茫然。
她是知道的,他就像一个华美易碎的花瓶一般脆弱,可那花瓶看上去,明明是很坚强的啊。那为什么……他会这样委屈?
若是,当初母亲也会像这蠢狐狸一般,不是故作坚强,而是毫无顾忌地流露出软弱,是不是,是不是她就不会那般惨烈地离她而去了?
呼吸瞬间有些不畅起来,母亲在她面前魂飞魄散的样子又一次模模糊糊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不不不,她明明将这段记忆给封存了的,为什么还总是想起来?
不,她不记得!
额上冷汗涔涔,玉润的嘴唇倏忽有些发白,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虚无起来。云海浩瀚,似是可以幻化出任何的情景。
“娘……”
那个美丽的倩影如一切噩梦中的场景一样,似是水中的倒影,轻轻一碰就散得支离破碎。
可她忍不住。
她仍是徒劳地伸手,想要将她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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