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其实本身应该是条蛇。否则,怎么会这般缠人?
“陪我……”又一滴泪滚落了下来,飏空那如同羽扇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两下,即使在睡梦中都带着些哽咽,“别,别走……”
那般卑微,那般渴求。
玉润静静地看着这蠢狐狸,心中的疑惑加剧。
这蠢狐狸赖上她的时候,似是一只小奶狐狸的样子,后来也一直修炼得艰难,但她最没有什么耐心,灌了他一堆灵丹妙药。她一直觉得这蠢狐狸之所以后来长得那么快,怕不是被她用灵泉和仙药给催熟了?眼下看来,却是未必啊。
不谙世事的小狐狸,又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悲伤?只有拥有过往,才有资格去流下这样的眼泪。
只是……
玉润想了想这蠢狐狸的身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妖界太子飏空的年纪,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怕是这妖界太子早熟异常,在极小的年纪就偷偷有了蠢狐狸这个私生子。否则,以飏空这三万多一点点的岁数,怎么生得出这么一个好似历尽沧桑的儿子?
啧。
老子的风流债,却得儿子还。
儿子的悲惨过往,却要她玉润来担。
说到底,还是她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