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横波战神直接走了过来,伸手在玉润的额头上摸了摸。
玉润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幼时曾经偷看观世镜,看到人界的孩子生病了,父母便会将手覆盖到孩子的额上,看他有没有发热。她那时还不知道神仙同凡人不同,生病并不需要像凡人那样用手来试探,便固执地以为,用手试额头,那是生病时的安抚与慰藉。
她这般奇思妙想,横波战神和碧水神女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浮生镜却知道。它把它们编造了出来。
可为什么,她却没有被抚慰的满足感呢?反而满心酸涩,满心难过。
“发生了什么事?”横波战神叹气,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脸,叹道,“没关系,有父亲在。”
没关系,有父亲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玉润的眼睛酸得已经难以维持正常的状态。
一滴眼泪默默地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谁都不知道,她曾渴望听到这句渴望了多少年。
但如同她所没有得到的一切一样,这句话,她也从来没有得到过。
真是讽刺啊。
玉润自嘲地闭了闭眼睛,她所没有能得到的东西,她所追逐执念的东西,居然只能在浮生镜中实现。
她到底是该有被看破心事的恼怒,还是该有夙愿已偿的欣慰?
一滴眼泪默默地顺着她的眼角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