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闪着凛凛寒光,好似能将一切都齐齐斩断,不留情面。
“我只灭炎无惑。”这句话她说得极其平静,甚至还不如她平日里说话时的冷漠。
但有些平静之下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玉润便是如此。
她明明只是一派漠然地站在那里,平静地甚至都有些不正常,可还是能让人觉得仿佛位于风暴中心。
混元魔君沉吟片刻:“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玉润紧紧盯着他,毫不客气,“两万年了。”
混元魔君疏朗的长眉轻挑,仍是一派自如。他伸手递了一杯茶给玉润,淡淡道,“上次炎无惑破封印之前,被封了七万年。”
所以,这两万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六界之中,唯有凡人性命短暂,时间对于他们而言才会显得珍贵又猝然。但对于生命长长久久的其他五界之民而言,时间……怕是被轻忽得最甚的东西。
玉润闻言,自是听懂了其中意味。一瞬间,她有些想要战栗。
两万年前她柔弱不堪,不能杀了炎无惑为父亲报仇。两万年后的今天,她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玉润那一派平静之下蕴藏的风暴立马猖狂了起来,她微微一抬眼,周身都散发着可怖的杀气,就连纵横战场多年的混元魔君都觉得浑身一冷。
“那就请教一下魔君,”玉润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彻骨,“炎无惑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