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夹杂着一丝遥远的熟悉的感觉,让她格外仓皇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那该死的熟悉感!
她到底还同谁做出过这等亲密的举止?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见梦草是根据她的意愿修改记忆的,她当初到底选择忘记了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她选择隐藏的,不过都是些太过惨烈的记忆。那些有些甜又有些酸的记忆,到底是跟谁有关,又怎么可能掺杂在那些记忆中去?
那些记忆……真的是无关紧要的吗?
若是如此,为什么,她又会莫名觉得有些难过呢?
不同于失去父母、背上千夫所指罪孽时的那种绝望和窒息,那种难过,是缠缠绵绵、绵绵密密的,似是一个编织细密的网,让人渐渐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玉润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敢如同从前那般,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地说出——怎么可能?
她的心,在不动声色间,动摇了。
而她,在察觉到这些后,居然不能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那些同父母无关却被她忘却的记忆,都是不重要的。
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