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喝的酒最多了。
吃了饭后,钱育才兴致很高,提出还在玩几圈麻将,几个人就直接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四个人又坐到了桌子上。
我借故喝得太多,就不陪他们玩了,再说有他们在,也轮不到自己出场。
不过,今天晚上玩得大,就悄悄地塞给庞德海一万块钱,因为我知道庞德海平时不怎么喜欢应酬场合,刚好庞德海身上还真没带这么多钱,暂时就收下了。
我喝得太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何苗打来电话,问我喝得怎么样了,我就借故走出了房间。
“我都喝得不行了,头脑发胀。”我回答。
“那你下来,我就在宾馆的楼下。”何苗站在宾馆对面的一棵树下打着电话。
我茫然道:“去哪?
“带你去醒酒啊?”
何苗很郁闷,看来这家伙真的喝得太多了,这事也要自己说破!
“哦!”
我才晕头晕脑地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酒店的大门口,就看到何苗站在对面的树下朝自己挥手。
“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有点昏头昏道。
“吃了饭,随便走走就到了这里,刚好看到你的车停在门口,我就猜你们在这里吃饭,所以打了个电话给你。”
何苗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住的地方,离这里都有三四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