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受罪,搞面子工程,像这样事情,打个电话或者大雪过后再来处理,反正又死不了人。
教学楼都倒了,现在去也不是亡羊补牢,徒增无益。
谭科虽然在心里也有这种想法,但是嘴上还是狠狠地批评了几个嘴巴臭的家伙,要是这话传到李晨耳里,他这辈子就金饭碗到头了。
一路上,我看到陆陆继继有些人往里面走,就问坐在前排的林川。
“这里没有通公共汽车吗?”
林川苦笑道:“像亩乡这种穷点的乡镇,哪里有通车的可能?偶尔有几辆进出城里的车子,也都是一些头脑活络的人从报废部弄来的旧车子,做为交通工具,这种车子俗称黑车,没有安全保障,一旦交警或者公路局查的时候,他们就潜伏不出来了,碰上这种下雪的日子,更加就没有人肯出车,所以进出百亩乡的人,只有告诉两条腿走二十里路去镇子。”
我就奇怪了,这都什么年代,全国早打出口号,村村通公路,为什么百亩乡反倒不如三家桥呢,至少三家桥每天还有几班区间小客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