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自然是冯元华的提议用资少，见效快，收拢百姓民心，很容易看到成绩。

    而宋海涛的提议，需要大量资金，发展速度迟缓，很难一下子看到成绩，可一旦形成规模，必将为集团节省大量燃料开支。

    冯元华五十八了，很有可能在明年底调往总部拼一拼副总的宝座，如果不能在这两年看到成绩，就等于为他人做嫁衣，这就是冯元华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也没想到，冯元华会把这个问题，放到季度会议上来，而且还特意强调，中层职员都必须对这个问题，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个时候，我就完全明白了，冯元华这么做完全是冲着我来的，他想看看我是否改变了立场，站到保守派一系的队伍中来。

    花这么大的精力，来考量一个秘书的立场，冯元华可谓是用心良苦，邵康坐在上位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会议上杜勇坐在冯元华的身后，多次用眼神瞟了瞟我，似乎有暗示我说些什么。

    但是很遗憾，我的表态令他们失望了。

    我表明的观点，如宋海涛如出一辙，我两就像商量好似的，说话的语调都近乎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