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有别的话题,都是有关陈铮的事。
“姑爷,这个陈铮问题不小啊,他这样做贴身秘书能行吗...”
“行不行,总比陌生人强啊!我这人你也多少知道些,念旧成瘾,哥们弟兄能交一辈子的主儿。”
“那,你觉得他可交吗?”
“无所谓了,反正我又不指着他活命。好就好,不好就拉倒,帮到这个地步我问心无愧了。对了,他到底怎么回事,我离开这会他说什么了吗?”
“嗯!”老七深深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女朋友劈腿了,还骗他去陪着堕别人的种...啧啧啧,要说现在的小娘们真是脸厚心黑啊...”
“唉~要我说,都是这社会风气不好,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好人会变质很正常的,人心难测啊...嗯?”
人心难测?人心难测!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让我心里发堵多少天的破事。
我快速向陈铮走去,这一次老七也没有拦着我,而是靠在医院的正门圆柱旁远眺夜景,嘴里吐出一道道烟圈。
“陈铮,我有话问你!”
站在陈铮的背后,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
陈铮也没有多少反应,似乎不担心我会对他有所举动,连头都懒得回。
“我保险箱里的烟头是不是你丢的?”
“哼!”陈铮将充满轻蔑的脸庞扭向我,冷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犯法吗?”
“承认就好!说吧,你什么意思?挑衅吗?”
“我承认什么了?李秘书长,你可不要那官帽子压我哦,小的承受不起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