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而段航什么也不说,他从始至终都是在冷笑,手上像变戏法一样,把枪口对准了的穿山熊的腹部...
我在外围捂着脸,用景观石墩垫着脚,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切。
说实话,那将我制住的段姓男子确实很有本事,非常具有胆色,被几十名壮汉围在中间,面不改色,从容不迫,这一点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只是做人不讲理,太蛮横!
整件事的大概已经很清楚,他一个高龄小叔子,总爱纠缠未过门的妙龄小嫂子,听着就够变扭了,还非要把我拉下水。
话说,我又不是他嘴里说得那个第三者。
况且就算我跟龙梅子有什么事,俩人都是单身,一个未婚一个未嫁,难不成还犯法了?
“兄弟你干嘛啊!别动啊!”
国色天香的保镖们,似乎很多人都认识这个段姓男子,见他准备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连忙出声喝止,一声声枪械保险开启的声音不绝于耳。
“滚!你们也配做我兄弟?我兄弟死了,他死了!”
这个叫段航的男子,越喊越激动,握枪的手随着他的喊话越抖越厉害,可能多抖一会儿,那手枪极有可能走火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