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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叔酒也喝的不少,人还显得别别扭扭,一张老脸通红,醉醺醺的还想躲,被我一把拉住不让走。
躲不成,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人家打招呼,也许是因为得罪领导,而失去了工作感到丢人,所以他回应的有些勉强。
同时,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叹息连连。
“我说林叔啊...工作的事情...有找落了吗?”
“别提了...嗨...”
“找不到啊?找不到就在茶楼里干...我给你开工资呗,没钱我去借...”
“不是啊,是家里头的不省心啊,你孙大姐...哦不是,你孙姨要不管我了...娘们翅膀硬了,想去南方做什么月嫂,还说伺候小孩月薪上万呢!嘿,咱糟老头子一个比不起啊,没家没业没退休金的...”
“哎呀~小问题!林叔...你就说舍不舍得吧!嗯?你舍得我就不管了,要是舍不得,我有地方安排她,不就是月薪上万的工作么...我给她找!”
“小子,你有招啊?”
“忘了吧,去丢丢她家做老妈子呗...一分钱一分活,她要不嫌人家规矩多,你就让她去呗,我跟丢丢说!”
“谁是丢丢啊...”
“楚菲呗...”
“小茹啊?”
“嗯...”
“去国色天香,也挺好...”
“是,柳忆美她家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