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晚柳忆美可能是被吓出了毛病,不似上一回相见那么成熟稳重,自打从暗格里爬出来,她就伴在我左右贴贴呼呼的,一时让人很不自在。
所以我想,是时候该离开了。
一来受不了柳家人古怪的眼神,二来还惦记楚菲家的铁栅栏没人管,即便楚菲说下不为例,可我心里还是不托底,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翻脸不认账,到时候把罪名都扣在我身上呢?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可靠近,更不可轻易相信!
都是从坎坷中总结出的人生经验,我时刻牢记。
“张大哥,你看着眼下确实不方便了,不如我改日再来拜访吧?“”
“唉,谁说不是呢...姑爷,你鼻子还好吧,干脆就在家处置吧,反正你出去也是跑诊所,何苦折腾?”
“不用,这点小伤我擦擦就好,谢谢,真的不麻烦了。”
其实,现在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我,即便流点鼻血也无关紧要,关键是醉酒的前岳父柳正堂,想个好办法安抚情绪才是真。
本来我和阿忠挺合理的寒暄客套,走也就走了,谁知柳忆美又跳出来纠缠,真让人烦不胜烦。
“那不成!晨,你这次必须听我的,快让他们瞧瞧去,万一...万一鼻梁骨断了呢?”
“还让谁瞧啊?我鼻梁断没断,你不最有发言权吗?”
“那...那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还以为是我爸来抓我撒酒疯呢...”
“偷着乐吧柳忆美,幸亏是我挨着一脚,换成老爷子就不知后果怎样了...行了,今天不方便我改日再来,家里乱你也清楚,估计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就这样吧。”
“那...我送送你?”
掰开柳忆美的手,转过头跟阿忠招呼一声,随后我便擦着鼻子走出了柳家。
至于柳忆美的相送,好意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