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她,似乎还没有从那场出轨风暴中走出来,哪怕人前多么光鲜,哪怕时间过去半年,我依然能够从她心酸的话语中,品尝到婚姻不幸是如何的悲哀。
说实话,婚姻中的不幸,我比一般人懂得多,也经历的太多。
从道理上来讲,一个与我非亲非故的女人,又是背叛了婚姻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让我为她生出丝毫的怜悯。
可人情上我们是同事,不忍心袖手旁观,更不能丢了革命友谊。
况且孔莹莹哭的梨花带雨,明里暗里恳请我劝劝他家的倔驴,怎么说也是我的贴身保镖,老婆的话不听,我的话总是要听一听的。
话说到这里,我算是听明白了。
他家的那位倔驴王铁生,似乎大半年过去,竟还没忘记监视我这一茬,看来我回国之后,他还是会老老实实听从楚菲的吩咐,对我实施全天候寸步不离了?
怪了,明明我是雇主,但他却听楚菲的,这上哪说理去?
好说歹说,终于送走了哭啼啼的孔莹莹,还好没有同事看见,不然又要多出一段,集团第一秘书和公关之花的绯闻了。
要知道职场之内,是最容易闹出花边佚事的地方。
从走进集团到送走来客,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工作交接的文件一眼都没看,而墙上的钟表也指向了午餐时间。
好吧,上午也只能这样了,趁着吃饭的时间,也好休息休息。
结果,开门迎来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客人。
“哼!你个死鬼,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