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控诉,眉梢都压平了些,似乎有些失落。
傅叶心尖一颤,有一种自己不是人的感觉,居然让他委屈了。
“对不...”傅叶下意识的想为这段时间忽略他而道歉。
却被凤时掐着下颚打断了,他道:“不许说。”
他脸上明明还有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可动作却十分强硬。
他允许傅叶说我错了,却不会让她说对不起,谢谢之类的话,他并非责怪她,她也无错。
傅叶开始反思,是不是她真的过了?
过不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人醋了,得哄。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某人醋溜溜的心思。
傅叶伸手搂着凤时脖子,眨巴眨巴眼卖萌:“那你想怎么样嘛?”
凤时眸色暗沉的看着她鲜少露出的娇态,只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搂住她腰间的手臂却是愈发用力。
“怎样都可以?”凤时低沉的声线在傅叶耳畔流转。
傅叶想想,还能怎样?吃了她不成?
不大可能。
所以傅叶细眉微扬,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乖巧的看着凤时:“自然。”
凤时低低笑出声,有些微哑,只听他道:“别后悔。”
当凤时打横抱起傅叶往卧室走去时,傅叶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这发展好像有点不对,有有些理所当然?
似乎就该这样发展。
傅叶开始头皮发麻,她和凤时怼来怼去闹着玩儿习惯了,这一下要“动真格”。
就忽然怂了。
“那,那什么,我想去看看生命树。”傅叶紧张的找出了一个借口。
凤时睨了她一眼:“不急。”
我急!!很急!
可这话不能说,不然就被看出来怂了。
“我记得小白狼后腿受伤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有,不然去看看?”傅叶缩着脑袋开始打着商量。
她已然毫无节操的拉着小白狼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