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啥气的,怨的。
不过是看那群吭哧吭哧挥锄头的不顺眼罢了,毕竟废了那么多功夫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么?
我家叶儿不动如山。
嘿嘿,凤时想到傅叶只有对他时才会流露出的那独一份的女儿情,就抑制不住的嘴角疯狂上扬。
凤时揉揉傅叶微凉的小手道:“乖,暖暖手。”
她的手一直都是几分微凉,就好像从心底散发着寒气。
让人忍不住想疼疼她。
傅叶还是有些介意那件事,说来也怪,凤时看着都不介意了。
她却还介意。
她微凉的手捧着凤时的脸,就好像他曾对她做过的那样,然后问:“信我吗?”
凤时抓住她一只手道:“不信你信谁?”
所以他不信傅叶会和那个锦川有什么,她不会骗他。
他从始至终保持着自己的判断,旁人的三言两语根本不会动摇他的信任。
傅叶于是罕见的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平时都是清浅的,浅浅淡淡的就好像她本人一样,从来不会有过多的放肆。
克制,压抑。
现在笑得这般开怀,足见她有多高兴了。
傅叶挠了挠凤时的下颚道:“你是我的了。”
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般清晰的认知到,自己栽了,栽到凤时手里了。
她比想象的还要在乎他。
只因为得知他全心全意的信任时,那从心底涌上的欢快惬意。
没有人知道信任这种东西在傅叶心里有着怎样的份量,对于一个多疑的人来说又有多重要。
所以,嗯,她宣示主权了。
对这个男人。
凤时微眯着眼,就好像一只被摸得舒服了的猫咪,极为享受。
实际上他只是在克制自己沸腾的情绪,那么强烈的想要将傅叶揉进怀里。
可,时机不太对。
于是凤时笑意潋滟,霎时惊艳了傅叶的眼,他让她知道他也同样的高兴。
“早就是了。”凤时那低声的喟叹钻进傅叶耳中。
从他恢复记忆实力,选择留在这里和她一起时,他就不能离开她了。
他心甘情愿。
他舍不得。
二人撒了狗粮出来,见到了余墨白和唐金瑜。
余墨白脸色有些黑,明明这两人比他们还先行一步,却磨蹭到现在才出来。
看着二人之间流转的浓情蜜意,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金瑜则是畏畏缩缩的躲在余墨白身后。
凤时目不斜视,揽着自家媳妇儿和余墨白擦肩而过,出了医院。
余墨白额头青筋暴跳,忽然觉得留下他找他来帮忙就是个错误。
不过,再忍忍就好了,还有几天。
到时,丫头就彻底是他的了。
旁人再也不能干涉他们二人。
唐金瑜对于自己的作用很清楚,因为她求救的时候徐锦川就已经提过唐云璐的事情了。
所以余墨白问的时候她也没迟疑的回答了。
就是这回答嘛有些找不到重点:“我当时跟你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得知了我大伯住院的事,所以我就上去看望他。
然后,然后丧尸就爆发了,我,我...”
唐金瑜的话絮絮叨叨的,看着余墨白温和的神情不知怎地声音就越来越弱。
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好像她说的废话有点多?
对于余墨白这种长期追求效率的人来说,如今能耐心听着她废话没有打断算是脾气还好了。
如果是徐锦川的话,想必直接打断她问重点了。
但是余墨白显然有些该有的风度,于是他温和的注视着她道:“然后呢?”
唐金瑜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磨蹭,并不是特别笨。
“那大伯就是云璐姐的父亲。”唐金瑜说的快又直接,终于把她铺垫了一大段话的重点讲出来了。
这才对,余墨白终于听到了点有用的。
“据说大伯是被云璐姐姐给气出病来了的,唉。”唐金瑜忽然叹了口气,这两人直接的矛盾,已经不是据说了。
而是事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最多的就是大伯家吵架发生的事情。
“云璐姐姐向来聪明乖巧,让大人省心,这样的孩子还有大人不满意的吗?还能吵得起来...”
隐隐的,唐金瑜又开始了跑题。
唐云璐长的漂亮,优秀,做事能干,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一挂,唐金瑜这个堂姐妹。
就常常被拿出来对比,这一说起来就感慨有点多。
于是,等她发现余墨白的目光飘忽了几分后,就又羞愧了起来。
她好像又跑题了?
这,余墨白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