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兮看着他恍惚了一下,若不是当年靳修文对她是真的体贴爱护、无微不至,她看着这样的眸子,或许也会怀疑他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吧。
她依稀记得自己也曾问过这个问题,而靳修文的回答似乎是:“你可以哭,但男人的心事当然只能放在自己心里。”
她恍惚间想到了另一双有些相似的深深眼眸,虽然那个人通常神色清冷,和总是温柔微笑的靳修文完全不同,但他也是会把心事都放在自己心里吗?
可是,当一个人的心事藏得太深了的时候,别人又如何才能看得到呢?
她哭累了,有些困倦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靳修文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的站起来,带走了自己的酒杯和酒瓶。
叶云兮没注意到,大约思路有些混沌的她也不会在意吧。
她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来回播放着两双相似又不同的眼眸,他会在意吗?他会……想到我吗?
忽然她被手环震动惊了一下,酒也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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