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泄不通,根本不担心血河老魔自爆。我师祖晴瑶是人,假意投诚魔军,在魔军中猝然自爆,才能与魔军玉石俱焚,以满足她师傅的夙愿,也是报答她师傅往日的恩情。
眼下,这血河尊者却是老奸巨猾,十多个时辰后,他遭遇的反噬劫结束,以魂力感应到白虎堂的所有血宗弟子,包括所有地仙,已经全部被歼灭,又感应到我们一百多名地仙团团围在外面,朗声讥笑了我们一番,不肯出来送死,就躲在密室中,传音向远处的血宗分堂求援,而后静修等待!
这老魔头,是在等着远处的血宗分堂率军撕破空间,从外面包围我们一百四十名地仙,他再作内应杀出去,将我们一网打尽,也好抵得上他丧失整个白虎堂的地仙的大罪过。可谓是一只老狐狸。
我是在他讥笑我们半柱香时间后,才突然醒悟大呼糟糕的!我们只以灵力封锁空间,而没有祭出魂力屏蔽空间阻绝这老魔以魂力向外传音求援,以魂力传音,就是色目人说的电磁感应,只不过,灵魂是特殊的生命磁场,比普通磁场高级。用魂力传音,几乎不耗费时间,很快就能招来援兵。
怪不得,我刚才感应到有一丝魂力波动,现在,回过味来,已经晚了!只得咬牙切齿道:“该死!”
位于山体内血殿后的密室中的血河尊者,魂力恐怖至极,监听范围极广,感应到了我的低语,阴森怪笑道:“桀!桀!桀……倒是还有聪明人!觉悟得这么快!老夫所在的密室,散仙都轰不破,就算你们全部连手,也需耗费盏茶功夫,才能轰破这双重密室。桀桀……我血宗大军,片刻便将撕破空间前来,灭我血宗白虎堂,就算尔等鼠辈,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得到安宁!老夫定要将尔等全部做成血奴,方才能够弥补我白虎堂的损失,以消老夫的心头之恨!若是识相,趁早归降,立下灵魂誓言,入我血宗白虎堂,成为老夫的得力属下,将功赎罪,老夫方才能够既往不咎!”
不仅是我,剩下的所有地仙们也立时惊醒,看到远处的空间开始如同涟漪般波动,那血宗的援军撕破空间来得好快!俱皆骤然起身,准备血战到底,面色难堪,纷纷咬牙咒骂道:“该死的血宗!”
至于血河老魔的劝降,自然无人答应!尤其是那一百名饱受血宗的酷刑折磨,沦为血奴数年,日日生不如死,与之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的地仙,回复他的只有怒骂。
血河老魔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在密室中哈哈大笑,讥讽地传出如雷的吼声:“不识时务就去死吧!”
四面八方,血宗的地仙强者们,几乎是同时包抄而来!必是有强者调遣,指派了许多血宗的地仙,迂回了几百里到我们背后,听其号令同时撕破空间,压迫而来,包围住包围了血河谷的我们……
他们足足有两百名魔族地仙,个个狰狞着贪婪的可怖嘴脸,一瞬间,就同时撕破了空间,踏出了脚掌来,个个都施展了法天象地功法,足有数百尺高,如同神魔巨人,狞笑着缩小包围圈,与血河谷中密室内的血河尊者齐声桀桀怪笑,振动了整片天地!他们已封锁了空间,我们成了瓮中鳖!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螳螂捕蝉,常常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常常是渔翁得利;此外,猎人和猎物角色的转变,也常常很快,快得让人懊悔不及。从荣耀的巅峰,跌落耻辱的深谷,只在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