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冷漠脸.jpg
——劳资早已习惯。
凡音扭头,看着那她给他买的衣服包裹仍安安稳稳地放在桌子上,瞬间一脸“真情流露”:我儿子竟然走得这么潇洒,连我给他买的东西都没有带走,这是要与我彻底了断么~不要啊!哦,你可听见,我的心在滴血~
阿三:……
难道还要拿着那堆彩虹以满足你的恶趣味么!
凡音抬手,一把将某狗摔下了床,嗯,很好,没了干扰。可以继续认真哀叹她逝去的母子之情了。
于是某人作捂心状,一脸伤痛。想她一人含辛茹苦地把儿子拉扯长大,结果儿子到了青春期却玩起了离家出走。
对得起她么?对得起她一路的心机……啊不是,心血么!
对得起她为了养活他连心爱的阿三都拿去卖笑的牺牲么!
瘫成饼的某心爱:……
凡音细数了某个落跑的人无数条罪状,然后微笑了。
嗯,儿子,本殿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不过……万一又跑了怎么办?
嗯……还是炖了吧。
阿三:……忽然泪目。
终于不是劳资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哦不对,咳咳,这是你对待气运之子应该有的态度吗!
凡音瞬间缩了缩肩膀,一脸愧疚道:对,您说得对。是我错了。
……应该爆炒。
阿三:……
于是,某个“痛失爱子”的女人就在房间彻夜“忧伤”成功到了天亮。
嗯,很好。太阳升起了,该睡觉了……
个鬼呦!
阿三一爪子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