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皇兄的赫赫战功一笔勾销,全都记在楚将军的头上吗?”君玉澜逼问太后,“是不是母后也认为北垣郡能够保住,全是你们楚家的功劳。”
这些话,说出来,就是君楚两家之争了。
这样的情况,就像是回到了太后执政的时候,君玉澜据理力争,抱住了君氏的天下。
太后瞪向了君玉澜,“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字字诛心,这是在说楚家的不是吗?为了保住大祈,楚家祖祖辈辈皆为大祈而战,最终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母后,楚家的功劳一分一毫都不会少,而属于别人的,也不会让其他人抢夺了去。”君玉澜不肯松口,若非太后也是楚家的人,若非太后养育他长大,有一份恩情在里面,不然君玉澜对于楚家早就厌恶透了顶。
因为楚月盈,还有楚天漠的存在。
与其说太后弄权让君氏的天下一直旁落在他人之手,让君玉澜心生厌烦,而楚月盈与楚天漠做的事情,却是让君玉澜恶心透了楚家。
“彭!”太后将面前的饭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在房间之中伺候的奴婢全都跪在了地上,低头低的死死的,脸几乎贴在了地上,像这种太后与皇帝争吵的名场面可是不多见,怕是见了就活不下来了吧。
这让所有人都为此感到害怕,身体在不自觉地发抖,后背都被汗水浸湿,就连何嬷嬷也跪倒在太后的身边,现在,她一句话也不敢说,白公公守在门外,心里面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