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吟辰低头看着眼前的匣子,里面装着君玉澜要她入宫的密诏,装着君玉澜对她掩盖不住的情意,“爹爹,虽说皇家的东西,应当是好好的留着才对,但是这个密诏,日后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反而会给沈家带来无谓的灾祸罢了,这东西不得留下。”
“所以,”沈吟辰的手摸上了匣子,手指上的汗水在匣子上留下了印迹,她收回了手,“爹爹,把这东西销毁了吧。”
“销毁?”沈居学没想到沈吟辰会这样说,这样的做法让人措不及防,“你不看一眼了?”
沈吟辰摇头,向后退了两步,对沈居学施礼,“辰儿告退。”
沈居学的书房中就如同没有人来过一般,他敲了敲匣子,然后将匣子收了起来,他没有完全听沈吟辰的,密诏是皇帝传给他的,费了许多的人力才到了手中,这是皇恩,岂能轻易毁掉,虽然内容不可对外人言,但皇恩总不能负。
沈吟辰走在回晨雪院的路上,对于销毁密诏的决定,她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甚至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