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中明朗的一方,钟玦早晚会入朝为臣,而以他的才智,想必会有一番大作为。”
“明朗的一方?辰儿,你也是敢说,这番话怕是多年在官场中谋划的老臣也看不清的局势。”袁临茵还想说什么,但收住了话头。
此时沈吟幸看了过来,央求着沈吟辰与袁临茵同她一道摘鲜花,又把沈吟辰胳膊伤花篮取了下来,因着两人刚才谈及到了当今的陛下,沈吟辰不愿多说,便将话题避开了。
袁临茵在这里如愿学到了鲜花饼的做法,待到天色要昏暗下去的时候,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比起沈家的家宅安宁,一片祥和来讲,袁临茵要回去的地方才是一个乱糟糟,让人心烦的地方。
很快,沈袁两家都启程出发,前往誉京。
路途遥远,一路奔波,沈吟辰由于体力不支,一路上都睡到在马车之上,沈夫人因着她担心得不行,连着几天,也倒下了。
这一道上,一下子就病倒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