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借酒消愁的样子,都是一一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在战貅看来,他的兄长是全天下最好的兄长,不该受这般折磨。
没有爱的权利也就罢了,却是连真心都要被人践踏不屑。
他又做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不能爱的人吗?
梓瑜被战貅的话所惊到,注视了他许久,忽然叹了一口气。
符破,你的担心还是应验了。
“好。”
就在南门斯寞以为梓瑜不会应下的时候,她却是应下了。
梓瑜没有合试的座骑,战貅便是索性也弃了座骑,两者临空而战。
两个一界的至强者之间的战斗,已经是不需要什么武器招式了,是纯粹的力量间的比拼了。
浓郁的紫色与浓郁的黑色交织在一起,两股力量意是平分秋色。
魔帝的实力竟是在短时间内提升了如此之多,要知道两万多年前的时候,他可是在叶翎看上都吃亏了。
如今,却是能与梓瑜并分秋色,且隐隐有超越之势。
南门斯寞不知道的是,梓瑜之所以不敌战貅,不仅是因为战貅近年来实力突飞猛进,更是因为梓瑜这些年来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你的实力……你这是……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是不!”
梓瑜永远没有想到,战貅会去修炼那禁术,明明都是毁了的呀。
那禁术已经毁掉了一个符破,断不能再毁掉一个战貅。
“你赶紧给我停下!”
梓瑜说着便又是加大了力度,准备将战貅控制住,却是不想战貅也加大了力度,竟是使得梓瑜受了伤。
“母亲!”
南门斯寞飞身上前,护在了自家母亲身前。
击败了曾经的天族战神,战貅没有感觉到丝毫快乐,反而是更加神伤。
他修炼这禁术本是为了对付那人,如何是成了帮助那人了。
看着对面戾气缠身的战貅,南门斯寞自知不是对手,手指已经不由自主的扣上了疾风骤雨扇。
此刻的他,已然忘却了醒玉那日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