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闷坏了,此下能够出一番,自是高兴不已。
送走了莲拂后,南宫雀羲又走进了主殿,见南门翕的眉头终究舒展,南宫雀羲便也就放心了。
南门翕炼化这混沌世界,虽是用时颇久,倒也安稳顺利,不曾遇什么危险。
“不愧是神界天空之城,我这怕是要养许多时间吧!”
南门翕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虚脱,似是全身力气都消失了一般。
“还好,还能说话。”
南宫雀羲扶起南门翕,手指探上了他的腕间脉搏处。
“未受重伤,只需细心调养个几年便可痊愈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要不了几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南门翕说着,脸上便有笑容不自主的涌现,他终于是要见到她了吗?
方才那几股陌生的阻力之中,自己竟是感觉了爱妻的气息,只道是过于想念了。
自前形影不离之人,每一次分离都觉得倍受折磨。如今却是分离了这九万年,这思念早已将他折磨的肝肠寸断。
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却是不知,这九万年的岁岁月月又该是几个春秋。
“这个,要熟练掌控这混沌世界,还得一段时间。”
南宫雀羲知道南门翕此刻的心情,说这话时,颇有些心虚。
只因世间之物,唯有这相思最难捱。
相思?
南宫雀羲细细呢喃着这两个字,她似乎是忘记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呢?
她似乎,也曾这般思念一个人。
似乎,她忘掉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只是,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又如何舍得忘记。
“罢了,也就这几年了,九万年都熬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年。”
“我现在可是十分想看到师祖见到你的模样了。”
南宫雀羲虽是未曾见过两人的爱情,但从梓瑜久居漠海来看,她应当也是十分思念他的吧!
他们的情义,历经这九万余年,才真正是走过了沧海桑田。
能够矢志不渝,不改半分,也是十分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