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千翩。
她害怕,叶沉鱼与御骜会知道这一切。
“翩儿,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也该问清楚了。”
叶沉鱼第一次用这般严肃认真的目光看着千翩,这让后者又心虚又委屈。
“母妃,您是不信翩儿了吗?”
说着,便凤眸含泪,泫然欲泣。若是常日,叶沉鱼早已心疼不已,将千翩拥入怀中小心安慰。
而如今,不一样了。
“你当真与太子宸决圆过房,并曾怀有他的骨肉?”
早前,叶沉鱼便有所怀疑,只是那时候一心只扑在千翩身上了,只想着不能刺激她,冤枉叶翎便冤枉了吧。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你认为女儿会拿这个同世人开玩笑吗?”
说着,便是哭了起来。
“太子宸决是你从幻影小界偷出来的对吗?”叶沉鱼不理会千翩的眼泪,继续问了起来。
千翩见对叶沉鱼哭不管用,便将目光转向御骜,后者却是始终未曾看千翩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珠玑阁中,你父君赶到之前,你同叶翎神了什么,你是否早就知道叶翎已经怀有身孕。”
四个问题,让千翩心慌不已,再也无法淡定下来,只能以泪水来博取同情,想让两人心软。
“看来,我都猜对了。”
叶沉鱼看着这般的千翩,一下气便失去了全身力气,那种深深的无奈与迷茫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宠爱的女儿间接害死了自已的姐姐,却是无丝毫悔意,她如何是教出了这般的女儿。
“来人,将小殿下请回寝殿,无召不许出。”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个野丫头要软禁我!”
“住口!那是你长姐!”
“她不是!她不配!”
说着,千翩便哭着跑回了寝殿,又是摔瓶子又是砸东西的,许久才消停。
【珠玑阁】
“西泽,你终于回来了。”
珠玑阁阁主抬头所往的方向,正是那诛神台的方向,他已经一动不动的望了那儿许久了。
那么,是时候开始收网了。
也该到了我出场的时候了。
雀儿,你能来及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