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命,难道她们就产是命了吗?我既是这帝都的城卫统令,护的是皇上的安危,绝对不会放入一只妖兽,哪怕是辰曦王在外面,也不敢弃皇上的安危不顾。”
“那你就可以让辰曦王在下面被妖兽围攻了吗?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以为你还能脱罪。”
“我执行的一切命令,都是经过皇上同意的,我何罪这有?”
卫寮反问,让程鹰无言以对。
他说的并没有错,身为帝都守卫军,护的是皇室安危,不会因为一个辰曦王而放弃整个帝都。
城里所有禁军,都听命于卫寮,没有他的命令,谁也动不了帝都的大门。
程鹰没有办法,只得遥望四周,寻找解救的方法。
他在角落中寻到一根绳子,连忙把绳子从城楼上抛下,可是城楼有高达十余丈,绳子都未过半,但还是赌注一把,大声叫唤。
“王爷,快抓住绳子,属下把您拉上来。”
楚衍烈抬头,在半空上一条绳子从城楼上悬挂下来,他几次想跃到墙面上去抓住那根绳子。
可是脚下妖兽不断袭击而来,还没施展开身,就被围堵,完全脱不了围困。
见自己身旁的妖兽过多,楚衍烈打出一道厉光,吸引着周边的妖兽,才对着鳌漫然说道:“鳌先生,你先上去!”
“辰曦王小心!”
鳌漫然听后,见妖兽朝着楚衍烈飞奔过去,才借力踏从墙上抓住那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