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洞房花烛就不用进行了。
可是楚衍烈就像了块石头一样,死都不端杯。
凤彦把酒杯一放,大声说道:“楚衍烈,你到底喝还是不喝,不喝这婚就不算数。”
“本王不喝,这婚礼也已经作数了。想把本王灌醉也要想个好点的理由,这样只会让本王更迫不及待的,把这洞房花烛夜给进行到底了。”
话音落后,楚衍烈终于接过酒杯,但却没有往嘴里送去,而是把酒杯放回到桌面上。
连同着凤彦手中的酒杯也放了回去,这杯酒他不喝,他向来滴酒不沾,可是出有名的。
就算是交杯酒也不例外。
凤彦一怔,不喝就不喝,干嘛还不让她喝?
“哎,你不喝,可我要喝呀!”
“喝什么酒?正事要紧。”
“什……什么正事?”
话刚落音,那双带着温度的手臂早已将她的身体打横抱起,正朝着床塌上走去。
楚衍烈边走着,边说道:“就是……洞房的正事!”
凤彦大惊:“楚衍烈,你放我下来,我才不要跟你办什么正事……”
双手击打在他胸前,那层袍子也在他的躁动下尽数脱落。
急促的呼吸声缠绕在她耳边,清楚的触碰到属于男人的标志。
张开的嘴几次被强堵,口中传来阵阵涟漪声!
“嗯~楚衍烈,我投降还不成么?放过我这一回,等我准备我好了先!”
“呃!这种事,王妃还要准备吗?本王以为,只要本王出力就行。”